,“香织,我对你也是这样。”
羂索笑着轻抚[祂]的狗头,然后说:“你继续写稿吧,我等下准备要出门。”
——完全不接丈夫的话茬,真是个铁石心肠的妻子!
虎杖仁立刻说道:“那我陪……”
羂索捧住[祂]的脸,语气温柔地说:“不许跟来,就算我们是夫妻,我也该有自己的隐私吧?仁,不要让我讨厌你。”
——讨、讨厌?!
虎杖仁顿时像是遭到了雷击,随后又转念一想,似乎问题不大。不过,尊重妻子的意愿确实非常重要。
虎杖仁:“好吧,那你几点回来?需要我去接你吗?”
羂索答道:“晚饭之前会回来的,不需要你来接我。”
虎杖仁满脸失落地看着妻子,“……那在你离开之前,我们再亲一下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羂索脸上露出笑容,“你还真的亲上瘾了啊?”
虎杖仁眨了眨眼,“现在除了跟你接吻,也不能做其他的事情吧?不过,你要是信任我的话,我们可以尝试一下,我保证不会把孩子这世上谁最懂女人心,那必定是touji!
虎杖仁浅金色的眼瞳中流淌过了一串数据流,随后,[祂]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没有接通,[祂]微微眯起眼睛,重拨了这个号码。
刚刚挂断陌生来电的禅院甚尔看着再次打进来的电话,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,却并不打算予以理会。
然而他还没有按下拒绝键,电话便自己接通了,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随即响起,“禅院甚尔,你的妻子快要死了。”
黑发男人眼底腾地冒出火来,还没发难便听到对方说:“我可以救她,前提是你要帮我个忙。”
“……你说的是真的吗?你真的可以救她?”禅院甚尔神情恍惚,他低下头去,看着昏睡的妻子因为病痛的折磨显得苍白瘦削的脸,心口泛开难以忍受的酸涩痛楚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现在就说吧。”
“教我怎么讨女人欢心,我一定要把那个迷住香织的牛郎比下去!”
“……你踏马的在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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